他非但不承认自己错了,反而出言不逊。期间就爆了这样的话。
剃度师深深地盯着他,喘了半晌才道:“不知其所以然不打紧,知其然即可。你且回房,把大小戒律抄三遍再来见我吧。”
现在的他已不追究戒律的意义了,只求自己规规矩矩地遵守它,不犯任何过失。
秦英见他的神sE像有心事,便不客气地收回了果子:“你不吃我就吃了。”
如七幽幽地回过了神,当即朝她笑:“莫诱小僧破戒。”
她垂下了包子脸低声嘀咕:“反正我也诱不动你。”
他没听到秦英的自言自语,忽然说道:“寺中卯时是有早课的。你记得卯正之前起榻,起迟了可就抢不到斋堂的早饭了。”
秦英很想义正言辞地回答,自己并不是一个只知道吃的吃货。不过她现在这样貌似没什么说服力。
最后她仰起头答:“嗯,知道了。”
她在钟露阁呆了大半年,可是从未睡过一天的懒觉。对她来说,卯时起榻已经成了固定的习惯。
旦日睡得迷迷糊糊时,清越如水的钟声入了她的耳,逐渐把秦英从梦中唤醒。
秦英爬起来,系上了灰sE道袍的左右衣带,提上鞋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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