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个头!你见过哪一个老一辈是过yAn历生日的?快点,赶快找你师父给我要作品!小子,我话可是要说在头里,这次拿出来的东西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你给我等着!”
李逸咧了咧嘴,好嘛,师父他老人家刚刚讲完激情创作,这紧接着,就要考较他老人家的功力了。
“百岁诞辰?老革命家?”
胡瑾泉听完李逸转述的王浩青爷爷的事迹,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忽然双眉一挑,笔来!
重笔,浓墨!一时间,胡瑾泉意兴飞扬,笔走龙蛇,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一篇龙飞凤舞、酣畅淋漓的行草就出现在了面前的宣纸之上!
“这一个多月天天招呼你们两个小家伙,自己的功课都耽误了!不过这一幅,也算是我近年来少有的JiNg品之作了,小子,拿给你朋友,也不算是辱没他家先人了。”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sE。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师父,这阙词,好像是只有半阙啊?”
胡瑾泉点了点头,
“没错,这首《念奴娇.昆仑》是1935年,红军走完长征的最后一段行程,即将到达陕北,**登上岷山峰顶,远望青海一带苍茫的昆仑山脉有感而作。只是这下半阙……”
他沉Y了一下,忽然哑然失笑,
“既然是老一辈的革命家,还参加过长征,应该是将这下半阙也一块写出来才对。”
闭目酝酿了一会儿情绪,胡瑾泉重新拿起了笔,不过这次却和书写上半阙时明显不太一样,他的运笔缓慢了许多,少了刚才的意兴飞扬,却多了一丝刚刚所不曾有的凝重。
“这下半阙,可以说是充分的展现了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博大x怀,而且这也是他们在今后的几十年里所捍卫及奉行的理想!可惜啊,现在……”
最后一个字收笔,胡瑾泉拿出自己的印章,一边给两幅作品钤印,一边轻声摇头叹息。而李逸则凑过去,慢慢的读起了这首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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