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看了四十几分钟,沈随遇觉得眼睛涩涩的,便g脆收起了手机,准备躺下睡觉。
直挺挺地躺好,沈随遇闭眼又睁眼,闭眼又睁眼,反复了几次后,就g脆瞪着眼睛直愣愣地注视天花板,灯太亮了,他根本睡不着。
跟烙饼似得翻了半天,最后沈随遇转了个头,看向坐在另一侧的蒋淮安,犹豫着问道:“你要睡了吗?”
“嗯?”蒋淮安看了他一眼,之后把书签夹好,合上书页,掀开被子下床,“你睡吧,我去关灯。”
沈随遇双眼眯成缝儿,含糊着应了一声,然后身T一转,把整个人埋进了被窝里,跟个蚕蛹似的。
这会儿宾馆开着空调,温度适宜,这样睡,很舒服。
蒋淮安关好灯,只留下床头的两盏床头灯,回到床上,他就看到沈随遇把自己整个人裹了起来。
好笑地摇摇头,拉过被子盖上后,蒋淮安就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说道:“把头伸出来睡。”
沈随遇没理他,又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见状,蒋淮安又耐心地说了一次,不过沈随遇还是没理会他,自顾自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晚安,我睡了。”沈随遇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睡意。
看着自己跟前的一坨‘蚕宝宝’,蒋淮安完全没有迟疑一下,还是动手把沈随遇的脑袋给挖了出来。
“那么睡容易缺氧,而且对睡眠不好。”
被子里的空间本来就狭小,再加上呼出的都是二氧化碳,没有与外界空气交换,自然氧气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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