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一个天堂,一个在地狱,她爸是一家报社的主编,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呢,我……我怎么会配上她呢”我十分自卑地说道。
“你知道吗?”是我打破彼此的沉默:“我……我也已经染上毒品了”
“什么!这是为什么呀,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她突然像是癫痫大发作。
“当初……当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毒品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是能够戒掉的,没想到一沾上那东西,就像吃上了定身丸一样,周围的一切都虚无缥缈了……不过还好,要不是让我去T会一下毒品,我还一直蒙在鼓里,永远都觉得你是一个弱者,但现在我不那么以为了”
“谢……谢你”她的眼圈陡然间红了。
“还谢(卸)什么呢?我现在还不够残吗?”我笑着,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都伤成这样啦,你还逗呢”她诿婉地笑了一下,又接着关心地问道:“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没事,怕什么,Si不了的”我故意y着心肠说。
“说真的……有些时候我真的很欣赏你倔强的X格,能在任何境遇面前,无论悲伤还是痛苦,你都能笑的出来”她久久地望着我,目光中有种怅然惹失的迷茫:“这样的人哪怕是极其平凡,也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闫朝,看我给你带来什么?”慧茹提着一袋高档次的脱脂牛N,还有几包吃的东西,兴高采烈地冲着我说。
我活动了一下身子,李彤见我要吃力地坐起来,她慌忙地将我扶起。
“哎哟,你带这些东西来做什么……大夫说啦,我现在还不能吃东西,而且,我现在也不需要吃东西,你看……”我指着床头上的吊瓶:“这不有葡萄糖给我全方位的供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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