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红蝶斑病人治好后,邢布医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而周围听说了这件事的人也都来找他看病,这下可是把暗逐、佳期、如梦三人看得瞠目结舌,一脸讶异地看向千秋。
趁着叶听风和罗晟走开之际,暗逐压低了声音说道:“尊主,刚才那个病人本来就不是红蝶斑,那个姓邢的呆子诊断错误也就算了,可是他就连治疗红蝶斑的手法都是错漏连出,您为什么还要帮他?这不是在骗人吗?您能帮得了他一次两次,又不能跟着他一辈子,回头他自以为是,把人给医坏了,那您岂不是……”
他没有往下说,反正意思摆在那里,帮邢布医装神医,那基本跟害人没两样件。
千秋答非所问,“你们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人是不错,烂好人一个,可是医术太差劲了。”
“如果他能保持这颗救人的本心,再拥有一身精湛的医术,你们觉得会怎样?”
“那还用说吗?我估计他得跑遍大江南北,逮着人就跟人家说,这位兄台,你有病,我有药!”
暗逐说得眉飞色舞,声情并茂,佳期如梦被他逗乐了,可千秋扫视着四周,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凉凉的笑。
“我与邢布医非亲非故,对他烂到家的医术不敢恭维,对他没有自知之明的愚善嗤之以鼻,相较之下,我更欣赏洛英那种痛痛快快的个性,你们认为我是在帮邢布医?龊”
三人没有回话,心里却是同样的心声:尊主您嘴上这么说,可我们亲眼所见的就是您在帮邢布医啊!
千秋顾自说道:“我只是在较劲,跟变了质的人心世道较劲,有医术的不思救人,反而冷眼看着那些力有不逮的人笨拙地努力着,发出嘲笑,那些嘲笑的嘴脸,让我忍不住想狠狠地打击他们,让他们再也笑不出来!”
她说的声音很轻,很淡,可是那股子冷冽钻进了骨子里。
“嘲笑!该被嘲笑的到底是谁?学艺不良尚可补救,人心不良……可悲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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