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说着就要抓千秋的手腕,千秋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不着痕迹地避开。
“不用了!你忘了,我自己也是炼药师,无非就是一路颠簸,如今乍一登船,有些不大适应了,你们吃吧,我回房休息休息,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来打搅我。”
抛下疑惑的四人,千秋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啪”的把门带上,背靠在门上,神情反复变幻了许久。
看到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的连城朗月,她提步走了过去,呆呆地盯着连城朗月,犹豫着……抬手搭上了自己的脉搏。
不知是脉搏带动手指颤动,还是她在发抖。
双手颓然落下,正好碰到了连城朗月的手,她瑟缩了一下,又慢慢地握住,连城朗月掌心的温热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手是截然相反的濡湿冰冷。
“……”她动了动嘴唇,原本是想叫连城朗月的,可是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只是嘴唇动了,根本没发出一点声音,她舔了舔嘴唇,又提声道:“朗月……我的脑子里每天都在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可唯独、唯独没有想过这种事。”
她的声音仍旧很低,隐隐带着轻颤,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是叫她不知所措。
她思虑天下,思虑儿女情长,却从未考虑过……为人母……
她紧紧攥着连城朗月的手,好似那就是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朗月,我……我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母亲,不,不对的,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万一真的像我之前一直担心的,这个孩子是……是他的,我该怎么办?”
她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十分平坦的小腹,神色有点复杂,像是含着眷恋,又像是透着残忍的决
绝。
“孩子……孩子……你为什么偏偏跑到我这里来?我不是个适合给你做母亲的人。除非,你选择的父亲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人,可如果你没有这个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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