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他毫不在意地扬眉笑道:“怎么,接下来要轮到我了吗?我最**的大、哥!”
谷清淡漠地俯视着他,说:“不杀你,我便无法给初月一个交代。”
“哈!”因为情绪激动,谷源又咳出一口血,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嘴角,使得那张秀美的脸越发阴柔妖艳。
明明身受重创,体力不支,可那双眼睛,那双望向谷清的眼睛,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像狂风催着烈火,意欲烧尽无边无际的荒原,带着不死不休的执着。
“你要杀我,只为给这个女人一个交代?就为了她?如果你杀我的理由只有这一个,那我告诉你,我不会死,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死!你休想让我成全你对她的心思,从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你也休想!”
谷源的疯狂让谷清皱了皱眉,他不顾谷源的伤势,俯身扯着衣襟粗鲁地将人拽了起来,谷源站不稳当,整个人就那么被他给拎着。
“两位,可否劳烦你们把初月送去相州柴山安葬?按说我本该让她风光入葬谷家族陵,可我不愿再用谷家夫人的名分束缚着她,相州柴山是她的家乡。”
千秋点头应下,想着此事一定要瞒过遥星,绝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生母被人折磨成这般模样。
谷清带着谷源走了,千秋总觉得胸口有一口浊气堵着,闷得她难受。
她下意识看向连城朗月,问道:“你说,我要是说我忽然有点同情谷源,是不是有点对不住谷清夫妇和遥星?”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放眼江山,敢抛却一切、执着于心中所**的,能有几人?你同情他,我同样佩服他。”
“你说……他们会去哪里呢?”
连城朗月目光幽深地看向她,许久,缓缓道:“去一个可以洗去罪孽与悲伤的地方,只留下纯粹的**,重新来过。”
千秋从他话里听出了什么,“其实,谷清与谷源之间并不是只有谷源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