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昨天奉尊主之命潜入风溪兰泽,意外发现了傅茂,他当时正在打坐,看着十分古怪,后来不知怎的就受了重创,而且以属下的炼药术看,他伤得不轻。”
风溪兰泽是谷家的主府邸所在,傅茂是傅家家主傅荣的弟弟,以傅家与谷家的关系,傅茂会在风溪兰泽不足为奇,而且极有可能……
“傅家咒缚之术虽然已经没落,但浅薄的技能多少还留着,现在听尊主这么说,当时在背地里操纵咒符的很有可能就是傅茂。”
碧桐咧嘴一乐,“哈,这么说来,那个傅茂是被小夜子给反将了一军,自食恶果?”
“傅二伯?”慕天卓神色间似有些担忧。
这时,遥星也和他差不多的反应,他们这一辈小时候见了傅茂都是这么称呼的,因为傅茂为人十分和善,而且很喜欢小孩子,常常逗他们玩。
想替傅茂求情,可是想到如果不是尊主有自保的能力,可能此刻她已经被傅茂给害了,这求情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就在这时,千秋像是读出了两人的心思似的,一句话淡淡飘来。
“是生是死,全看傅家人自己如何选择,再是本性纯良的人一旦选择了助纣为虐,那么,没有人会像奶妈一样苦口婆心劝一群眼明心盲的蠢货!”
千秋先行御着轻功赶往碧波江,遥星瞥了眼又是疑惑又是忧虑的慕天卓。
是啊,是生是死,全看自己如何选择,尊主已经给了傅家提示,而且一直在等傅家的人来,这已经是他给予傅家回头的机会,傅家人如果不懂得如何才是正确的选择,谁又能救得了他们?
碧波江琼花宴现场。
比赛已经开始,江面上百座宴花台已经用机关降到水面以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圆形的箭靶。
本来只能划舟而行的江面也施了独特的术法,一只只神兽在上面疾奔,蹄下虽有水花飞溅,却像踩在浅滩上,并未沉下去,只是偶尔会有打滑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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