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
慕沅秋和慕家多位长老都是不解,这时,慕天卓忽然说道:“白衣女子难道是……夜苍穹?”
“那个傲世天门的女尊主吗?确实,又是高级灵术师,又是上三品炼药师,当世女辈能想到的也只有她。”
“可是我们慕家与傲世天门从没有任何来往,她以一门之尊亲自上门,如果说是想向我们慕家示好或还说得过去,但她这么不留名姓,不求回报,又是为了什么?”
“天卓之前在叶家的事上多少帮过她,难道她是为了那事才出手相助?”
慕沅秋为慕秋杨诊了脉后,满脸忧色,“先不管这些,秋杨的身体虽然有了很大的起色,但并没有完全治愈。”
“祖母,难道夜尊主也没有办法?”
慕秋杨从枕下拿出了一张纸,“这是我今早一早起来,按照记忆写下的方子,昨晚那个白衣少女便是当场按照这个药方炼制出一颗丹药让我服下,她一样一样给我念的,我猜她是想让我知道她并无恶意,并且让我记下这个药方,这当时就觉得这配药十分高明,而且用药奇特,与医仙圣君的用药颇有相似之处。”
“嗯,但这药方也只能暂时抑制你的病情,恐怕不能根治。”
“祖母,琼花宴在即,或许那夜苍穹也会出席,要不要孙儿到时候私下里找时机去问问?”
“嗯,但那夜苍穹虽然手段高明,让我也不得不拜服,可她行事路数有股让人难以捉摸的邪性,你还是小心为妙。”
一个府里的下人正在门外小心张望,不敢入内,慕天卓悄悄走了出去。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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