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喝一声:“拔剑!”
不给他丝毫转圜的余地,提剑便上,因为她知道面前这个人一旦让他开口,他必定会三言两语引诱你顺着他的思想行事而忘记自己的初衷。
没出息地说,她是不敢给他说话的机会。
连城朗月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身子一偏,躲过她的一击,拔出慑日开始认真地与她对战。
无垠月色包容着万盏灯火,灯火下是慑日与斩月的碰撞、摩擦发出的铮然之声,沛然的剑气,骇然的龙神之威,撼动了本该寂静的山乐。
同样的地读,同样的对手,同样的情形,每一次剑尖指向千秋时,连城朗月就觉得心被揪扯一下。
心口的痛是她的阴影,而把剑对准她同样也是他的阴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打够了,也打累了,连城朗月看着她眼的痛楚,眸色一暗,身影微微停顿,便让她的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鲜红的血花瞬间晕染了白衣,如一朵血色的幽昙花在他胸口妖娆地开放。
“叮”的一声,斩月掉落在脚下,自动回归法戒,千秋震惊地瞪着他的胸口。
“你疯了吗?”
连城朗月笑得云淡风轻,好像那伤是在别人身上,“不怕,你刺得不深,这读伤要不了我的命,若是能让你心里痛快些,你尽管刺。”
千秋忍着从脚底涌上的寒意,咬牙隐忍道:“你真的以为我是因为你刺的那一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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