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血,只要你能安然无虞,余生一载对本君来说便已是长生。
千秋颤抖着眼睫,心酸难忍:香香,你能如此相待,为你做什么,我都无怨无悔。
他疼惜她,急欲收手。
她亦怜惜他,猝然起身,以金灵术幻化出坚不可破的牢笼将他囚困,强行用内息拉扯着他,不顾他的抵制把自己的血注入他体内。
北司青君面对这突来的变故,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小血……你……”
趁他这一瞬的走神,千秋接连在他身上施了十几道禁制,让他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不顾自己性命地施为。
牢笼凌空落到床榻上,千秋看着他露出浅浅的笑容,柔声诉语:“香香,我终于看得见你的模样了,你也不能再叫我白痴了,本来……是想等全好了再给你一个惊喜的,只可惜……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
北司青君看着那一股股鲜红从她身体里不断流出,清冷的眸水光粼粼,泪水迷蒙了心痛,痛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放开本君!你大胆!”
“香香……”
可是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听他话的小血,而是执拗的连城千秋,她根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你要……乖乖的啊!”千秋忍着喉头的哽咽,努力眨着眼睛,想把泪水含回去,可是那些可恶的眼泪还是濡湿了她的眼睫,顺着脸颊滑落,“昔日在我万念俱灰时是你将我拉了回来,连城千秋已死,今日的我这条命是你给我的,我平生最不愿意欠别人什么,今日这样做只是还你救命之恩,你只要安然接受就是了,我又不是要害你,你挣扎什么?”
还恩?还什么恩?谁在乎你还什么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