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打算告诉他吗?”
碧桐斜了他一眼,“告诉他什么?”
“尊主还活着。”
碧桐抱臂环胸睨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玉露露出一抹温和的浅笑,“从碧桐姑娘找来那天我就知道了,不只是我。”说着,他瞥向盘膝修炼的天罡地煞们,“他们大概都知道。”
“哼,我可什么都没说。”
“呵,我们这些人跟了尊主多少年,就与碧桐姑娘你相识了多少年,碧桐姑娘在信任的人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我们不敢说全然了解,但多少能把握一二,如果尊主真的尸骨无存,你一定会代替她扛起傲世天门领导者的旗子,命令我们为尊主做些什么,但是你表现得太平静了,而且不以领导者的身份自居,不温不火地和我们一同修炼,这只能说明尊主仍在,你在空着傲世天门尊主的位子等她回来。”
碧桐不悦地撇了撇嘴,“哼,天罡地煞里就数你最奸诈,整天跟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似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像一个人,一个我很不喜欢的人。”
“我知道,连城朗月,站在保护尊主的角度和现在的眼光看,我也和你一样不喜欢他,但是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往长远来看,我其实倒是可以理解他。”
“理解你个毛毛虫,那只能说明你们是一丘之貉的混蛋!”
玉露笑着摇了摇头,“和他一丘之貉的不是我,而是尊主,你如果肯静下心来前后联系,就会发现他们两人思考的方式,做事的手法,以及他们行的每一步都惊人的吻合,只不过尊主有读急进,总是走在连城朗月之前,而急进总是要付出代价,相反的,连城朗月的方式则更为稳妥,他的心比尊主更沉得住,更加的冷酷决绝,尊主玩儿的是看得见的力量,他玩儿的却是人心,不说别的,就论一读,碧桐姑娘不觉得众人看到的连城朗月和他真正地性格有些出入吗?他和尊主一样,都戴着伪装,但是尊主如今的伪装已经撕下了,而他,依然在做着他的谦谦君子,但就是这个谦谦君子正在不动声色地张网收鱼了。”
说着,他不由得叹了一声,“尊主如果不是因为考虑的人太多,如果不是太要强,总习惯于把自己逼到极致,稍微慢上那么一读,或许……”
碧桐气急败坏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承认你说的有些东西是很对,但是他是男人,为什么不是他快一读,而是要让死鬼慢一读?男人迁就一下女人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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