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听到屋外传来人声,连城朗月收回了指尖的气息,只要叶楚还有现在这样的冷静,不四处宣扬,便还能让他多活些日子。
“楚儿!”
叶冲见**子安然无恙总算是放下了心,可他正想问及事情始末时被叶楚一个眼神暗示,他转对连城朗月道:“朗月啊,劳烦你守了这么久,想必你也累了,老夫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一切,你就先去休息休息吧!”
连城朗月自是明白,很自觉地离开了。
叶梨若有些不满地瞪着自己的哥哥,埋怨道:“哥哥,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月哥哥的话说,你们这样不是明摆着拿他当外人吗?月哥哥何等的心智,岂会看不出你们是有心支开他?”
“梨若,我把他支开正是为了他好。”
叶冲敛眉深思,额头上挤出深深地沟壑,狐疑道:“楚儿,你的事情是不是和他有关?”
叶楚恨意盈容,英俊的脸因为脑海再也抹不去的噩梦而惨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爹,不是他,是连城千秋,连、城、千、秋!”
他狠狠地加重着语气,一个字,一个字,拼凑出的名字便是如森罗地狱最恶毒的鬼咒烙在他的心里,忍着内心无边无际的恐惧,他好不容易将那一夜的折磨重现在他人面前,说完了,浑身都在颤抖,汗水浸湿了衣衫,不知是因为那份浓浓的恐惧还是澎湃的怨恨……
“哥哥……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清醒?你说的这些……是那个不成
tang事的酒囊饭袋做的?”
不光是叶梨若,就是叶冲也很难相信他讲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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