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我的乖徒弟呢?”
“尊主另有要事处理,但怕引人怀疑,所以才令十三留在此地代替。”
连城沧海想起了前几天回来的路上千秋那深沉怪异的表情,心里隐约有读不安,“要事?地读呢?”
地煞十三犹疑了片刻,为难道:“这个恕地煞不能透露。”
野林老鬼一巴掌很不客气地拍到了地煞十三的脑门上,十三顿时那个囧,他好歹也是威名赫赫的天门地煞啊!
“你这臭小子长得像个女娃娃,怎么性格也这么磨叽?他可是你们尊主的老爹,你怎么就不知道变通?”
地煞十三瞪大眼睛气闷道:“前辈,我可是纯爷们儿!再说了,是尊主特地交代的尤其不能向您二位透露,今天前辈就是打死我也不能说,不,不是不能,是不敢!”
“你……你这臭小子!”
屋内,地煞十三铁了心棍棒不屈,屋外,正是连成浩闻讯紧随连城沧海而来。
“千秋怎么样了?大哥有没有说需不需要叫庄上的炼药师来?”
表面看确是个担心侄儿安危的好叔叔。
守在门口的下人答道:“回二老爷,庄主方才进去,情况并不清楚,但公子刚才还发了好一顿脾气,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哦,那就好,那就好!”
担忧的叹息掩不住明显的失落,一双深幽的黑眸隐藏在草丛将这一切看得一丝不漏,眼冰冷的嘲讽一掠而过,转眼白衣如风消失。
这个庶出的二叔总是做出一副安于现状的样子,可他却有一颗蠢蠢欲动的野心,这些天她一味的沉溺于声色,这个二叔非但不出言斧正,反而巴不得自己的侄子就这么沉溺下去,甚至还曾特地跑来明里暗里地鼓励她的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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