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千秋出门,他没有一日放下过心,如今见女儿笑靥如花地站在自己身边,刚才一番杀戮的沉重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宽慰。
“废棋?哼,有这种意识的人本身就处在这样的悲哀之,世家大族亲情淡薄,为人子女被当成筹码是平常事,可他们的价值衡量标准在我连城沧海的女儿身上不适用,哪怕是一无是处,我的女儿在我心里永远价值连城!”
千秋没料到自己一句玩笑话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份郑重其事的父**,这种被人宠**的奇妙感觉让习惯冷漠的她有读手足无措,心里难以抑制地开心着,可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她局促道:“爹,你再这样,我怕我会忍不住把肉割下来喂你吃。”
啊?
她古怪地回答让连城沧海一阵愕然。
相传古时有人割肉喂母,被世人称为对父母养育之恩毫无保留的回馈,乃是至孝。
他莞尔一笑,女儿还是不善表达啊,将来该为她找个心思细腻的夫婿,只有懂她的人才会怜惜她满腔热忱,也才配得上他的女儿。
朗月倒是个十分适合的人选,只可惜他对叶家那个表里不一的丫头……
“千秋啊,老鬼把南风离安排在你身边,听说你与他相处得不错。”
“这个男宠皮相好,又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我自然很宠他。”忽然察觉到连城沧海眼的异样,她微微一愣,无奈苦笑,“爹,您是想嫁儿子吗?”
“咳……这个……听说你们每日同进同出,甚至……同床共枕,难不成……他就没发现你的女儿身?”
千秋狐疑地盯着他,道:“爹,你近来是不是一直与我师父待在一起?”
“咳!”连城沧海尴尬地干咳,算是默认了,老鬼每天在他耳边唠叨这些,他难免会被……影响,这就是误交损友的后果!
千秋眸光微闪,难怪碧桐总是一脸无良暧昧地叨叨:“你爹和我爹真是一对多少年都出双入对的好基友啊,我爹是痞子攻,你爹是闷搔受,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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