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手臂受了伤,失血有些多,难免头晕乏力,就坐轮椅让他们推着走,没有你想象严重,”张恪解释道,“丹青有没有醒过来?我刚刚去公安局盯着他们抓捕凶手……”
“没事就好,吓Si我了,失血过多,就要乱走啊。”梁格珍抹着眼泪,也没有过分责怪,又说道,“翟丹青刚刚醒过来,她爸妈在赶来的路上,还要过会儿时间才赶到。”
傅俊这才知道张恪要工作人员带轮椅到停车场来接他的意图。要是让梁格珍看到他活蹦乱跳的将受伤的手臂吊在脖子上乱走,铁定要挨一通斥骂,他又不能笑出声来,跟梁格珍、张知行认真的检讨说道:“出了这样的篓子,都是我们工作失职……”
梁格珍抿着嘴不置可否,心里还是有些抱怨的,当然了,人都没有大事,有些不满意的地方,也会忍住不说出口来。
张知行走过来拍了拍傅俊的肩膀,说道:“总不可能杜绝所有的意外,无需为这次意外自责了……”
有些意外是难以预防的,再说也不可能有万无一失的保全系统;要说有失,那也是青年公寓小区大门与东大东门之间的几盏路灯当时给人打碎掉没有引起足够的警觉,张恪这候头脑冷静下来,更不会迁怒别人,问傅俊:“那个助理姓易吧?”
“嗯。”傅俊知道张恪是说那个一脚将持刀凶手踹掉半条命,踹的生Si不知的安全事务助理,“平时工作很认真踏实,你传出来的信号,他第一个做出反应……”
“嗯,年底时,记的提醒我一声。”张恪吩咐了一句。
傅俊点点头,年底时提醒自然是提醒年终奖励的事情。
大家都往翟丹青的特护病房走去,走到病房前的过道,张恪又从轮椅上站起来。
“你不是失血过多头晕吗?快坐到轮椅上。”梁格珍按着张恪的肩膀,要他坐回到轮椅上。
“也没有什么事,不要让里面人看到大惊小怪的。”张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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