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经济形势入秋后就进一步恶化。但是等不到九九年中。经济形势就会好转。国际纸业巨头最迟不会拖过九九年底就会大举进军国内。留给新光纸业的时间也不算宽裕。张恪不晓得给周游一年的时间能否将金山这边的纸厂生产理顺过来;要能理顺过来,届时,锦湖的造纸业务在华东市场的的位就举足轻重不容忽视,也就有实力与进入中国市场造纸巨头正面竞争。
张恪稍作沉Y。说道:“对省里的工作。我是无限制支持的,那这样好了。这个因素就暂时隔置不议。不要影响到现有的谈判进程。我想我下次到金山来,就可能正式签约了。”
梁伟法还以为张恪要提额外的条件。没想到张恪这么g脆利落的就答应下来。心想中央派徐学平到江南来主持工作。考虑到徐学平与锦湖的渊源。果真是正确的选择。
周瑾瑜一家还没有从临崖湖北岸的市委大院搬出去。周瑾瑜虽说辞去金山市委书记的职务。但暂时还保留着省委委员、常委的头衔。这时候不会有人急着将她一家人赶出去。不过为期也不远了。省委全委会议定在九月下旬召开。徐学平再有容人的度量。到时也会将她踢出江南去。返回东海的路已经给堵绝了。这年头又根本不会有人站出来说句话。即使去妇联、总工会这些的清水衙门当个闲职也不可能了。
临崖湖畔。周瑾瑜与谢汉明晚饭后出来散步。遇到的人都装没有看到他们低头避开。周瑾瑜看了心里恼恨。她从没有想过要忍受这样的世态炎凉。
“周家算是要彻底沉寂了。委屈你这些年。”周瑾瑜看着丈夫花白的两鬓。“你现在可以出来做些事情了。这次换我给你当参谋。”
谢汉明看着垂柳下的湖水。在夜sE下。湖水泛着黑珍珠似的光泽。点点头。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要耐着X子再蜇伏四五年。即使锦湖声势再盛。也不可能将整个天都只手遮住。”
建邺市府青路商业街。海泰电器的总部就矗立的府青路顶端。
缤纷的路灯与倪虹灯光焰之上。夜sE汹涌。谢汉靖凭窗望着长街的夜景。
“总不能就这么僵持下去。三叔他的意图也很明显。他自认为宝刀未老。”谢意将两只脚随意的高跷在办公桌上。“你也不能总犹豫不决。要不我偷个懒歇几年。将海泰的摊子丢给三叔来管?”
“不要说这种话。”谢汉靖压低着声音。转过头来。看着大儿子谢意。“我是你老子。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能不清楚?分家!这家是这么好分的?”
“我还以为你脑子里没有动过这个念头呢?”谢意脸上依旧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说道。“现在还有别的选择摆在我们面前吗?金山的工厂。保险公司理赔有限。保守估计还要投六七个亿进去才能恢复生产。加上物料损失。那已经超过我们能够承受的范围,东南亚的经济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嘉信电子在广州工厂传统的电子产品代工业务一落千丈。没有两三年的时间根本无法恢复元气。这次的洪水又让嘉信电子的业务转型意外失败。又蒙受巨大损失。嘉信电子在香港证券市场的表现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我们这时候还能依靠葛家吗?”
谢汉靖微微一叹。此时的葛家可以说是自身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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