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郁曼下午回到院里,这时候院里教师的风向已经悄然发生转变。
昨天在听到周瑾玺在教室里被学生公然辱骂的事情之后,院里的老师个个义愤填赝,恨不得将闹事的学生揪出来游街去。周瑾玺在台上给骂得吐血气晕过去,同为教职人员,难免有同仇敌忾之感,心理上已经偏向周瑾玺这边了。崔国恒上午提出要摒弃当事人的身份较为纯粹的去看待这次发生在学生与教师之间的学术争论,还要院里的老师就稀土产业发展的问题积极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同时表示省里也很重视稀土产业发展的问题。省长李远湖还亲自找材料系稀土研究中心的教授过去了解情况。这轻轻一拨,就将风向给拨偏了,这时候若还紧紧咬住张恪的学生身份,非但不是气量不够的问题,简直就是看不懂不通一点人情啊。
将问题的焦点转移到学术争议上,张恪个人的责任算是给抹g净了。但是在讲堂上,周瑾玺与张恪各提出的哪一种观点更接近于事实,却是众说纷纭、各执一辞。虽然加速民营化、私有化进程,是九八年的主流声音,加强国有资本在核心产业内的地位虽然在九八年的声音b较小,但毕竟这是当前经济工作的核心思想之一也明确无误的。
张恪与周瑾玺争执的也就停留在稀土产业要不要加速市场化竞争,要不要加速民营化、向外资开放的进程、要不要促进出口、要不要参与国际稀土市场竞争的问题。
对于在象牙塔里做学问的教授、学者,拥护一种观点都要摆出许多的理论,既然上升到学术争议的程度上。这种争议一天两天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周瑾玺还躺在病房里静养,他妻子跟他的助教虽然知道学校里的风声吹偏了,闹事的学生根本不可能再受到任何的处分。心里气愤得很,却不敢将这些事情告诉躺在病床上的周瑾玺,怕把他刺激到。
周瑾玺更不清楚唐英培已经给建邺警方以行政拘留的名义暂时控制住了。
谢意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相关情况。他也猜到会出现这种局面。周瑾玺的助教气愤不平将事情T0Ng到院里。却是将周瑾玺竖成靶子给人攻击。他对稀土产业发展的问题没有什么研究。但是他考虑到。如果周瑾玺真在这个问题有什么痛脚给张恪抓住。只怕会给痛打落水狗。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谢意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打电话告诉在惠山的父亲;却没有人将消息告诉金山的周瑾瑜、谢汉明。也没有将消息告诉人在海州的谢剑南。
谢汉靖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考虑了好久。才回复谢意的电话:“旁观吧。你三叔那里。只怕未必能帮上忙。就不要给他们添乱了。只希望这把火不要烧得太凶。你有时间也要去看看你妹妹……”
谢意知道父亲的担忧只是怕惹火烧身啊。甚至想向三叔、三婶他们那里能装糊涂则装糊涂。能瞒则瞒。就算有什么火。也让火只烧在周瑾玺一人身上好了。今天的锦湖已经不是正泰所能抗衡的。虽然正泰集团与嘉信电子联合起来在金山Ga0电子园建设。并寄希望能借助金山电子园摆脱锦湖这几年压在头顶的y云。但是在金山电子园里头。谢汉明、谢剑南父子俩的兴趣更大一些。谢意想到更多的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谢意知道父亲的心思。是将科王高科视作正泰与锦湖之间最后的缓冲。别看子嘉通常不会按照常理出牌。但是她对商业的敏锐与天赋。是常人远远不及的。只是惟一让人觉得可惜的。b起帮家族企业再上一个台阶。子嘉似乎会想将家族里的男人一个个的踏在她的脚底下。
谢意对这个妹妹也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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