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乘着战舰回航期间,清点了一下己军的伤亡人数,竟然高达近千人,不过最后还是有惊无险,而且还俘虏了两千多个海盗与八艘战舰,那八艘战舰对于沐临风来说根本不屑一顾,主要是这场战役的意义,对沐临风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一来是彻底打击了龙清风的青龙会势力,二来是让郑兴看下自己的海战的势力,虽然这一仗是险胜,但是也充分地让郑兴认识到了,郑家军海上霸主的日子要走到头了,而让郑兴认识到并不是主要目的,既然郑兴能认识到,那么郑芝龙自然也就会知晓,这一招不过是隔山打牛罢了。
而沐临风的最终目的却不是想向郑芝龙示威,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郑氏姐妹。
大约半个时辰,舰队已经回到了淮安的港口,这时的淮安港已经变为一片废墟,本来守卫港口的士兵大部分已经殉职了,还有一些已经不知行踪,整个海岸边上一片狼藉,营寨已经大多数被烧毁,士兵的尸T与敌寇的尸T横竖满地,想这里昨天一夜也是惊险万分,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战舰靠岸后,洪承畴开始收拾残局,重新整顿军队,这时西方山崖后出现一只二百多人的队伍,众人皆是一惊,以为敌寇来袭,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帮人竟然是淮安军。
领队的那人沐临风也认识,正是在淮安城里帮过沐临风的将领张坚,沐临风曾经怀疑过他叛变,不过此刻见他的盔甲上竟是鲜血,身后的战士们各个都是浑身浴血,看来也是经历了一番殊Si战斗。
洪承畴意见张坚,立刻喝道:“小坚子,你可知你丢失淮安,可是Si罪?”
张坚闻言立刻跪倒在地,大声道:“末将之罪,不过请大人与沐帅给末将待罪立功的机会,待末将重夺淮安之后,要杀要剐,末将觉悟半句怨言!”
洪承畴闻言冷哼一声,道:“淮安从你手中丢失,如今淮安数万守军,莫非就只剩下你这二两百人了?”
张坚立刻道:“不止,还有数千人在山崖那边驻守,这只只是末将带领出来的先锋队,是杀回淮安打探军情的!”
洪承畴听闻军士还有人在,这才显得平和了一些,这才对张坚道:“你的罪过老夫无权过问,你是Si是活,就要看沐帅如何处置了!”
沐临风站在一旁一直注意这张坚与洪承畴对话时的表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上前扶起张坚,这才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张将军莫要太在意,今日我们丢了淮安,夺回来就是了……看来张将军也受伤不轻,具T情况如何?要说我军守卫也不弱,即便敌军有几倍于我军的人马,只要我军固守城池不出,也不至于如此吧?”
张坚立刻道:“沐帅有所不知,本来这数万人的贼寇是佯装攻城,然而大批人马却未困在水寨港口附近,张某知道洪大人与沐帅你都在港口,担心有人对二位大人不利,这些佯攻城池的人马,看来只是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港口,更何况早就有人放出风来,有人盯上了港口里的东瀛战舰,末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才率军出来驰援港口,哪里知道这是敌人的计谋,末将刚打开城门出动军马,就见城外的贼寇立刻杀了过来,而且四周都有埋伏,一时间竟然涌出几千人,末将知道上当已经来不及了,这才……唉,总之都是末将的罪过,待末将夺回淮安之后,再由沐帅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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