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临风微微一笑,随即喝道:“在下沐临风,还未请教将军大名!”
城楼上那将军一听到沐临风报了名号之后,早已经下破了胆,一个站立不稳,差点跌倒,幸好被身边的士兵扶住,连忙站稳身形冲着沐临风道:“末将……在下h得劳!”
沐临风闻言眉头一皱,道:“h得劳,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哦……h得功……”随即冲着城楼上道:“将军与h得功什么关系?”
h得劳,连忙道:“那是家兄!”
沐临风心道:“料想也是……”随即沉Y了半晌,不再说话。
h得劳站在城楼看着城下的沐临风,内心万分恐慌,他早就听说过沐临风的事迹,一夜半日破扬州,偷袭淮安的事,也都是前不久的事情,如今沐临风却当真出现在他眼前了。
他兄长h得功与刘良佐早就料到沐临风还会用这招,所以这次出征还是留下了近两万的兵马,因为h得劳从军多年,一直没有功绩,所以h得功已在保举h得劳来守城。
h得劳本来是义不容辞,但是担心沐临风的火器,但是h得功告诉h得劳,攻取扬州之前,已经都派密探调查清楚了,沐临风的火器本就不多,如今又分了扬淮二处。
守城已经不够用,又怎么会轻易派出来呢,如果沐临风当真还是要偷袭,必定要赤身上阵,之前的战役还没见过沐临风如何杀敌,都是靠着火器而已。
如果沐临风没有来偷袭,h得劳自可以安享太平,守着城吃喝玩乐,等着大军旗开得胜回程,如果来了,还能立上大功一件。
h得劳听他兄长如此说,这才放心,至少他认为兄长的军旅生涯b他久,看得b他深远,b他透彻,自然相信了h得功的话。
而h得劳如今看来,沐临风不但还有火器,而且亲自上阵杀敌,也不是个孬种,且骁勇非常,不禁暗骂h得功害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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