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一直延续到夜晚。众人吃饱喝足後,有的回房睡觉去了,有的还在酒吧里猜拳取乐。
应曦由应阳领着陪了客人一天,也有些累了。她回到婚房小睡了一会儿,一睁眼,却发现红着眼睛的令狐真就坐在床边,颓废的样子跟白天很不一样。
见她醒来,他的头慢慢抬起,深邃的乌眸静静的望着她。
“阿真,怎麽了?”
“你该叫我什麽?”
“相公……你怎麽了?”应曦起身,着急地问。
没有回答。半响,他轻轻问:“你爱我吗?”
她张了张嘴巴,一下子被这样的问题哽住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自言自语:“我知道,我不该问这个问题。今天是你和阳哥的大喜日子。”他的声音淡淡的,轻轻的,像风一吹就会散开。
见应曦没有回话,他自嘲的笑了笑,继续道:“你和阳哥在牧师面前宣誓,你们说我愿意的时候,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将你从他身边拉开,换上我自己……”
应曦吃了一惊,慢慢的低下头来,眸底的光黯淡下来。
片刻的沉默,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麽漫长。
他流着泪了:“应曦,我的心很疼!疼了一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