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龄没有再说什么,让人领着钮钴禄氏去休息。自己换了衣裳,才出去见胤禛。
胤禛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玉龄。大概是因为住在庄子里,她换下了平日里繁复厚重的衣服,以简洁为主,也没有什么花样。却反而显得难得的清爽。头发也没有认真梳,只随意的挽在脑后,反而多出了几分凌乱的风情。脸sE红润,JiNg神十足,显然并没有因为这一天在外头跑便产生疲倦。
她b自己想象的,更加适应庄子里的生活。胤禛心中骤然生出了这个念头。
甚至她b在府里过得更好些。因为在府里,她是不可能这么到处走的,多半时候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出去走也只能在花园里散散步。能去的地方,能做的事情都有限得很。
胤禛蓦然意识到,其实这些年来,的确是自己委屈的福晋。皇子福晋看似风光无限,实在反而是限制了她。如果没有自己,如果没有嫁入皇家,她或许会过得更自在,更鲜活。
他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当事实摆在眼前,也只有认输。
之前自己打算晾一下福晋的想法,在这样的情况下,便显得有些可笑了。没有自己,她依旧怡然自得,反而是自己离开她之后,便处处不适应。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好在玉龄对他的态度很客气,并没有置之不理,让胤禛松了一口气,又有种说不出的挫败。
“爷来了怎么不让人去通知一声?”玉龄直接跳过了他怎么来了,为什么要来一类的问题,避免了双方的尴尬。
可是胤禛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不介意了。所以越是表面上看去没什么事,事情反而越严重。因为她摆明了不愿意再跟自己讨论那件事情。
“爷来看看弘晖和弘晨。”胤禛想了想,找了个非常安全的话题,但是说完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爷看福晋在这里倒是过得十分逍遥。”
玉龄眉一挑,“没有别的事情做,自然就只能自己找乐子了。”虽然话里没有提胤禛的不是,却处处都透着针锋相对的意思。
胤禛却恍若未觉,“福晋若是无事,不如还是赶紧回府去。府里没有福晋主持,毕竟不妥。”
这算是给玉龄一个台阶下了,对胤禛来说,要他开口道歉自然是不可能的。能说出这句话已是难得。如果玉龄要就坡下驴,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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