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露出笑容,浅浅的、有些腼腆的。“颢成……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她轻声问道。
她开始会叫他的名字,没有失忆前略显生疏的‘哥’字。她唤他的方式让他觉得,她是时时刻刻需要他的。
“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我那里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可以照顾你。况且,今天是除夕呢,怎么可以待在医院里?”
“今天是除夕?那……我的家人呢?怎么没有其他人来看我?”
他一愣,突然觉得此刻的她更令人怜惜,轻轻纳她入怀,温和地开口:“你的父母,在两年前便去世了。”
她偎着他,表情有些黯淡,随即又问道:“那你的家人呢?你说要接我去跟你住在一起吧?你的父母不会说什么吗?”
“我母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而我父亲也在前几个月离开了。”他低头看着她,不习惯笑的脸仍是冰冷,但将贴着她脸颊的发丝顺到耳后的动作,却是不需质疑的温柔。“所以,没有人可以g涉我决定的事情,只要你答应让我照顾你,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搬来跟我一起住──嗯?你笑什么呢?”他对着她的笑容微微皱了下眉。
韵涵抬手掩住上扬的唇角。“你好。”
“是吗?我觉得我是在征询你的同意。”
“但你一开始便打定主意要将我带去你那儿了,不是吗?我不觉得我有拒绝的权力呀。”
事实是这样没错,她的东西他也命人整理好了,像是刚搬进去。没有留下她曾经住过或是想要离开的痕迹。
他默认了,她知道。浅笑缓缓地在嘴角锭放,眼睛也笑得弯弯的。“你一定常常发号施令是不是?”
他没说话,只是浅笑。这是当然,身为董事长的他本就是发布指令的,且他一向严肃,或许是因为这样,他说的话就像是在命令他人似的。
但为了她,他会尽量改掉适个召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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