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接到了圣旨之后居然不带着永淳公主回蜀中成亲,居然找了些并不冠冕堂皇的借口留在广东,就好像等什么人一样。
他在等谁?目的有是什么?
这让刘仪非常疑惑!
“杨铭,你到底在g什么?就像我刚才问你的那样,你和杨万里达成了什么协议,张文才带着那二十海船去了哪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刘仪的声音已经隐隐有着一种质问的味道。
“你还信不过我?”杨铭微微一笑,反问起刘仪来。
“不是我信不过你,否则的话我也不会那么长时间对你的事情不闻不问了!”刘仪转过头看向波澜壮阔的大海,道:“反而是你,这段时间你的作为似乎有着什么秘密,就连我也隐瞒的严严实实,作为惠州府的通判我有监督之责,对于这件事我不能不问,也不能不管!”
刘仪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决然,并不是他信不过杨铭,而是杨铭这段时间是在是太过神秘,连带这整个广东的官员都变得神秘起来,而且近来军队和水师的频发调动,海船不断的东来西往,这让他感觉非常不正常,最让他不安的是那些所携带的货物应该不是海盐。
可是0....如果不是海盐那又是什么?惠州府出了海盐和一些鱼g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土特产,即便是水泥也不可能,虽然水泥也早已经被定为以后将要创收的项目,但是现在那些水泥根本就不足惠东修建盐田之用,所以他断定那些货物一定不会是这些东西。
但是如果不是惠州府的特产,那又是什么东西值得杨铭请广东水师花上那么大的代价运送呢?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刘仪觉得如果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么杨铭的动机便清楚明了了。
“你真想知道?”杨铭看向刘仪,眼睛一眨不眨的就这么看着,似乎在决定要不要告诉刘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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