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怎么气sE这样难看?”白氏不信。
杜云若微微咬唇,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白氏不解,“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难道在娘这里还不能说的?”
“娘。”眼帘微掀,杜云若瞟了眼母亲,又落下了眼睫,只轻轻提醒道,“上回,您跟nV儿说的话,全忘了不成?”
“上回?”白氏越发疑惑,想不起哪个上回了。
杜云若瞧母亲这样,有些急,又有些羞,娇嗔的看母亲一眼,着恼般的道,“母亲往日记X那样好,偏nV儿的终身大事,就给抛到脑后了。”
这一提,白氏方恍然大悟,这才后知后觉的知晓,nV儿为何看起来这样憔悴忧郁了,敢情是着急嫁人了。
呵,也怨不得,都十六了呢,也该许个好人家了。
想着,白氏倒是笑了,又握着nV儿的手道,“傻丫头,娘就算忘记自己,也不能忘了我若儿的终身之事啊。”
杜云若一听,抬起头来,又见母亲谈及此,笑容满面,心头一动,料定事情必然顺利,也就没细问,只羞赧的嗔道,“母亲又取笑nV儿了。”
“呵。”白氏笑着,捏了捏nV儿的小手,道,“上回娘跟你提过徐侯,也不知你往心里去了没有。娘私底下倒是请人将他的生辰八字打听了出来,与你的一起,叫青岩寺的惠通大师给算了呢,说是天作之合,你们若在一起,必然福禄双全,子嗣绵延……”
“哎呀,娘,你,你怎么就说到了这些?”杜云若红着脸,打断了母亲的话,作势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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