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锦听着气Si了,抬手挥退了小二,然后,义愤填膺的看着赵天煜,“五叔,朗朗乾坤,还有这等龌蹉的事,依我看,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个知州定然也不是个好的。连老婆孩子都管不住,何以管一州百姓?”
那妇人的男人,据说也上过门,但后来发生什么,谁都不知。
然后,就听小二说,刚才街对面的事,他也是瞧见了,并且告诉杜云锦,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就在上个月,这位韩少爷还抢了个妇人回去呢,据说这妇人当时还带着孩子,正在天香楼门口闹着找自己男人,谁料就被姓韩的瞧上了眼,不管不顾的就连大带小的一起掳了,至今也不知生Si。
后面的话,小二没说,但杜云锦基本了解,也是天高皇帝远呗,知州大人将这个麻烦儿子送到这种破落小城镇,本想让他吃些苦,有点长进,奈何,人家后头还有个溺Ai儿子的娘呢,哪肯让他受半点苦,不但没受苦,在这个地方,越发没个管束,竟是称王一般,要做什么便是什么,这也才有了之前街头公然抢良家妇人的事了。
小二无奈一笑,“可不是,要说起这个,咱们青平州,大约都知晓呢,哎,为这位小公子,知州大约也是无可奈何,这才将他送到这个地方来,想让他受些苦,吃些罪,然而……”
“啊?”杜云锦讶异,“你们知州是个妻管严?”
“怎么不管。”小二那眼睛一突,格外认真的说了一句,可随即又是一叹,“知州想管,可架不住家里有个母老虎。”
“还知州家的小公子?他爹是官,不管?”杜云锦闻言,莫名就瞅了眼赵天煜,心说,这世道总是这样,老虎不在,猴子霸王,人家有皇上那样的爹,都不稀罕做那些欺男霸nV之事,偏一个知州家的公子,就以为自己是天,更可以无法无天。
小二见问,忙一五一十的回答,“这是本地知州家的小公子,平时作威作福的惯了,专喜欢g一些欺男霸nV的g当。”
“那个到底什么人?刚才见你那么怕他?”杜云锦好奇的问,心想那人倒是懂进退的,遇到赵天煜,也不像一般电视里演的那种Pa0灰坏蛋,就知道往枪口上撞,那人最后简直就是当孙子了,显然还是很有点城府很眼力的。
店小二那脸,一瞬间堪b五sE板那样JiNg彩,内心更是五味杂陈,手里m0着银子,待那些人走了,才回过神来,狠狠的朝屋里的夫妻俩,鞠了一躬,“二位客官,今儿多亏了您们,要不,小的还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前头那姓韩的猥琐男,听见喊,立刻朝身后两个随从一使眼sE,那几个便又连忙回去,将那走道里昏Si过去的两个大汉给拖了走,其中一个还将门板扶好,然后,丢给了小二一锭银子,大约是赔门的钱。
傻眼归傻眼,再一瞧地上还躺俩呢,连忙喊,“韩少爷,这边还有两个呢。”
看着前一刻还嚣张的跟从阎王殿爬出来的鬼怪似的一帮人,转眼间,就跟gUi孙似的,一个个蔫头耷脑的跑了,店小二靠在门口,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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