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云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红晕在小脸上腾的炸开,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也怪他,第一次,也不大懂,失了分寸。
昨晚,她竟然……好吧,是昏过去的。
“呵。”赵天煜笑笑,看着她红润的脸sE,问,“歇过来了吗?”
杜云锦听罢,只觉好笑,“也有这小子怕的人,活该。”
没心思再玩,赵心澈带着烦躁的心,一径回到了太子府,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整日的闷在太子府,再没出来过。
这回要了小命了。
太子爹要回来,第一件事便是要检查他的功课啊。
可刚才经过赵心澈那么一提,这才蒙了。
去年4月,太子亲自领兵出征,赵心澈也有如鸟出笼,那个畅快啊,确确实实的过了大半年自在逍遥的日子,差点连他爹是谁都不记得了。
所以,对那人的怕,还真是从打开始的。
而且,太子爹下手黑啊,怎么疼怎么来?不怕他一年半载下不来床,就怕他不长记X。
那是个太一板一眼的人啊,小时候让他背文,那是错了一个字,说一板子就得一板子,连德妃NN帮着求情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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