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吃嘛。”以为他是客气呢,她又往他嘴边递了递。
然而,赵天煜却是推开她的手,道,“你吃吧。”但又怕她多吃,胃会不舒服,又补了一句,“已经凉了,也别多吃。”
“不碍的,这不有酒么?”她一看酒坛子,顿时瞪大眼睛,懊恼的嘟囔,“完蛋,忘记带个碗过来了。”
那么,就抱坛子g?
“五叔,喝不?”她眨巴着大眼睛,瞅着他。
“这么馋了?”赵天煜挑眉。
“呵。”略尴尬的笑了笑,她快快的啃净了一个鸭脖,拍拍手,打开坛盖,一GU酒香扑鼻,她深x1一口气,乐道,“五叔,酒不错哦,香呢。”
细白的指头,就那么馋兮兮的伸进坛子里,沾了一点,往嘴里一递,T1aN过,咂巴着,笑眯了眼,“五叔,真香呢,不愧这梨花美名。你也尝尝。”
也不知是这屋里太暖,她人也跟着晕乎了,竟然,又伸手沾了点酒,然后,递到他嘴边。
那细白的葱一般的指头,沾着透明清香的YeT,就在他嘴边杵着。
几乎能想象的到,那根指头若放进嘴里,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
男人的脸,瞬时就黑了。
伸手,拎了另外一坛未开封的,打开盖子,长指托起,微微仰首,灌了一口,有些许的酒Ye顺着嘴角流下,滴到了衣襟。
那动作,按说该是狂野不羁的,可是,这男人做了,却就是雅致清润,甚至说赏心悦目,自带一种与众不同的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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