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夫人趴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身上压着她的大儿媳妇,半边脸肿的更冻萝卜一样,最上面那个是她的二儿媳,一双胳膊脱了臼,正趴在上头g嚎。
周老夫人和薛萍娘都吓傻眼了,赶忙去扶。
齐氏这时冷冷的警告,“听好了,我们二小姐今儿心情好,不想见着血,暂且饶你们这一回,倘若再有下次,如此放肆无礼,别怪我不客气。”
坠儿也跟着补充道,“还有,我们二小姐近来身子不大好,大夫说了要净养。净养,你们明白不?就是没事别来打扰。以后,这东院,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否则,我齐嫂子就拆了她的骨头炖汤喝。”
最后一句落,齐氏轻轻睨了她一眼,“嫂子我才不会炖那些畜生不如的骨头,脏。”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走了。
薛家三个妇人气的了不得,嘴里W言Hui语几乎要将周家给淹没了,周老夫人也是一脸晦气,跟这些人说理说不清。
最后,还是薛萍娘说服了她娘家人,周老夫人拿了T己的银两给她们瞧伤,她们这才气哼哼的走了。
哎,这叫什么?偷J不成蚀把米。
周老太太本想借着亲家的气势来打压杜云瑶,不想,亲家反被打伤,她自己还被讹上,赔了好些银子。
薛萍娘本想撺掇娘家人来为自己做主,不想,娘家母亲和两个嫂子反被别人教训了,恶气没出,反添了一层堵,当夜动了胎气,请大夫瞧了,说是日后都要躺在床上静养,直到孩子生下来。
好生晦气啊。
最可气的是,那天傍晚,周瑞会友回来,周老太太将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跟儿子那抱怨,不想周瑞反怪他们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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