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炎给她办了这样大的事,怎么着也得在外面馆子里请吃一顿好的。
坐上了徐炎的马车,杜云锦兴奋的问着关于房子的事,这可是她在这个异世置的第一份产业,意义重大着呢。
然而,徐炎对此避而不答,反疑惑的问她,“丫头,那日斗药大会,你不但识药,还会开方子,这些本事都跟谁学的?”
“自然是跟……”杜云锦眼珠子一转,狡黠的说,“师父学的。”
这回答,徐炎显然不满意,再问,“哪个师父?”
闺阁nV子,学个琴棋书画也就罢了,谁好好的去学医?何况即便想学医,宅门深闺nV子,又有哪个老大夫能进的去教医术的?
就g0ng里那nV大夫,那都是自幼选上的尚医局,由太医院的大夫一点一点教的。
民间则更少nV大夫了,大多是懂点接生的婆子或者卖弄膏药的神婆罢了。
所以,对杜云锦懂医这一点,徐炎觉得非常古怪。
这一打破砂锅问到底,杜云锦还真不好回答,歪着脑袋,似真似假的俏皮答道,“说来怕你不信,我师父那是天上的神仙。”
具T的人,她真瞎掰不出来,说是神仙么,你不信也没办法,想求证,天上找去。
徐炎表情果然扭曲了下,这丫头可真敢扯。
怕他不信似的,杜云锦忙还收敛起笑来,一本正经道,“我说真的,还记得那一年,我八岁,有一天晚上,心头燥热,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一样。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什么时辰,突然就见床头升起一片白雾腾腾,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床边冲着我笑,还说我有慧根,就教了我医术,让我从此后治病救人,弘扬医德,要将他伟大的医术播撒在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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