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宝儿点点头,不像喜儿乐儿两个,蹦蹦跳跳的就跑进了屋子,他则像个小大人似的,跟在杜云礼身侧,格外有分寸的迈着步子,很稳妥的进了屋。
孩子们自有玩处,齐氏悬着的心总算慢慢落了下来,见张氏去厨下,自己没事,也就跟着去帮忙。
张氏舀水到大锅里,齐氏便主动的到灶下烧火。
坠儿瞧着没自己什么事,便道,“嫂子,我去弄点小菜来,一会洗净了,中午咱们擀面条吃,好不好?”
“好呢,多拔几颗大蒜。”张氏嘱咐着。
坠儿应了一声,拿了小篮子出去了,这院子的一角,就是张氏自己拾掇出来的,种了点萝卜青菜还有些小葱大蒜什么的,不多,但够一家子的蔬菜供应了。
热水很快烧好了,陈三提进了屋,按照杜云锦的吩咐,给榻上那少年认真的擦了擦身子,然后,换了一身g净衣裳。
杜云锦又重新帮其检查了身T,这才发现,这少年身上不止有冻伤,还有未愈的鞭痕,已经结疤的箭伤……
想起钱婆子那话,这少年曾被那种地方的人调教过,鞭痕倒可以解释,那么,这箭伤呢?逃跑时被人S伤的?可箭伤明显b鞭痕要早的多,且愈合……
就说明,他受箭伤在前,被卖去伶人倌调教在后。
那么,那时逃跑,又为何呢?
哎,刨根问底的劣根X啊,杜云锦甩了甩脑袋,决心只做医者的本分,回自己屋,拿了些金疮药和冻疮药过来,交代陈三给这少年擦了,自己则去厨房,嘱咐张氏弄了一点面疙瘩汤来。
张氏做面食的手艺很好,一碗热乎乎的面疙瘩汤很快弄好,上面还漂着一层翠绿的葱花,瞧着就让人很有食y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