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千绝说话这语气,我额头一股竖线,听她这些奇怪的语言,加上陆礼承说过的话,我盯着千绝上下起伏的傲挺,突然有点明白过来。
以前不是女人……现在是了,那么这千绝。
变性了?
我视线上下打量她时,陆礼承的脚步又猛的提快了,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盯过去:“你再跟上来,是不要命了?”
我疑惑的看了眼千绝,正好这时瞧见千绝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心咯噔一下,可她很快恢复了正常,深吸一口气,呵呵笑道:“我就是来送送思思和陆少。我看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了,那陆少思思,你们慢走,我先回去了。”
说完千绝哼着小曲往回走了。
我不忍的回过头看她,又看看陆礼承。
“千绝是不能离开这地方?”
“她靠的就是山上这群玩意养。出了这地方这么大的阴气,她非死不可。”
这次陆礼承的语调很认真,看来的确就如他说的这么回事。事实如此,接受起来又觉得不容易,一个热情开朗的“姑娘”,需要靠阴气来养,不能出这么个鬼地方,那是多么难以想象的事。
可这世界上太多无法用言语说出来的场景,被不同的人经历,这么想来,我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轻了许多。
顺利出来了,一眼看到公路边上停了辆车,陆礼承脚步不停,直接拉我到车上,我一看驾驶位上的人是守陵老头,他眯着眼冲我们笑笑,还嚷着说好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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