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熔的就是轻舞里的魂体,熔了后再铸一把新的剑,寻新魂,只归一主,只听你命,这轻舞浑身上下都是宝贝,给别人了就是个大麻烦,你自己拿着为好。”
听陆礼承这么说我还挺心动的,又把木盒子打开,手指轻轻在轻舞上抚摸。
我刚摸了没一会儿,手指突然传来刺痛感,我猛得缩回手一看,手指尖破了个口,血流了下来!
我气不过,这轻舞还要伤我了不成!?
“你!”
“呵呵,别想打主意在我身上,主人一归位,轻舞誓死效力。”
听轻舞这么说我快气疯了,到这时候他还来气我,我赶紧把木盒子重新用力的关下,坚定的对着陆礼承道:“要熔轻舞是吧,我举双手赞成,怎么样,会有麻烦吗?”
“熔它不难,难的是找新的刀魂,刀魂都是曾经有极重怨气的冤魂,被镇压已久,通过还愿听令。”
“那找不到新魂,总能先熔刀吧,明天就去把轻舞给熔了,省的多余麻烦。”
这轻舞不可能再为我所用了,可它要落到前世或者风歌手上就是个大麻烦,我可不想再让他插上一脚,最好就是让它彻底消失!
“好,先熔。”陆礼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他这语气听得我心里挺踏实的,就好像这件事在这一秒就成了一样。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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