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陆礼承三言两语的堵的说不出话,只能无奈的由着他去。
但不知道是别人没这么在意,还是只看颜值不看其他。周围的眼神没我想象的恶意,我总算松了口气。
结果第二天一放学。我和陆礼承在门口等着接,两小的从学校里出来情绪就很不对劲,等上了车,都一言不发的。
要放平时肯定叽叽喳喳的把车顶都给吵掀开了。我一看就知道有事,赶紧问他们出什么事了。
结果两小的都说没事,可这表情怎么可能没事。当妈的都知道,送孩子去学校,最怕的就是校园暴力问题。
武力暴力冷暴力,哪一个不伤小孩儿的童心。更是父母的伤口。碍于在车上不方便说,回了家,我把两个孩子都扯进房间里,一边一个拉到我面前站好。
“我先警告你们,必须告诉我实话不能说谎,说吧,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豆豆把头垂着,嘴角下垮着,一脸委屈。我知道再逼问豆豆他一定会哭的,再把视线往陆长安脸上放。
“陆长安,你是哥哥,你来说。”
陆长安一脸怒意,他仰着脸,把下巴往上面抬。
“他们说爸爸坏话!”
我心咯噔一下。差点没控制住掐到陆长安的手膀子肉。余亩他技。
“你说什么?你好好跟妈妈说说。”
“他们说阿爹断了手,是残废。我和弟弟是残废的儿子,将来也是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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