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我怀里抱着豆豆,担心的几次侧过眼去看陆礼承,中间隔了个陆长安,几次想跟他说话又打消掉了这年头,等车挺稳后,两小的先跑下了车,我准备出去,左手却被温暖的掌心盖住,我扭头一看。
“别担心,陆家和守陵族是相互牵制的状态,只要不出意外打破这僵局,两小的不会再出事,黑玉牌还在你身上,守陵族不敢造次,一旦守陵族归顺于你,陆家那边要动手,也有守陵族的看护。”
陆礼承说完这番话,我本该心里踏实点的,可总觉得隐隐有不对的地方。
“那左征呢?”
陆礼承轻轻一笑,满不在乎的样子:“你该担心的人不是他。”
我一愣,脱口而出道:“衾衾?”
“是湮。”
见我一直不肯说出这个名字,陆礼承主动提出来道:“他是衾衾师傅,准备要为衾衾准备重生,一旦衾衾出现,这平衡会被打破,到时候就麻烦了,衾衾一定不能出现,知道吗?”
陆礼承指腹一点点摩擦我的脸颊,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听得我心惊肉跳的。
的确不能让前世出来,可现在湮已经在准备让前世复生了,我总不能去阻挠他吧,毕竟他把黑玉牌交到了我手上。
“这事我来解决。”陆礼承洞悉了我犹豫,开口说道:“我跟他之间没任何束缚约定,放心。”
说归如此,可我还是挺不安的。但车下两个小声音已经在不耐烦的催促了,我只好随着陆礼承下车,到第一家学校参观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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