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一进门就毫无预兆的对上一双眼睛,顿时吓了我一跳,好久没见的婆婆变得憔悴了更多,头发几乎白了一片,她眼神空洞的看着我,格外渗人。
我没预料到会这么看她,所以一开始的反应大了点,刚好被从房间里出来的陆礼承撞见,我心虚的看了他一眼。
他却收了眼神不看我,转身走到轮椅边上,轻轻的推着婆婆往房间里面走。
他进了房间一阵后才出来,手里捏着个骨瓷杯,朝我过来后递到我手心里,我低眼一看,是牛奶。
“什么事。”
“哦,你看看这个,你试试看,从我手里拿走它。”
我把黑玉牌拿出来,示意陆礼承来拿,陆礼承露出些许困惑表情,还是伸手接过黑玉牌,他轻松的拿走了它,看得我目瞪口呆的。
“怎么?”他手里捏着黑玉牌一下一下的把玩着,什么都没发生,我眨眨眼,不是在做梦。
我又从陆礼承手里把黑玉牌收回来,让他再试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我昨天刚有的信心和希望一下磨灭掉了,我不甘心的叫过刚才的大婶,请她帮忙拿下黑玉牌,她一点不犹豫的伸手来接,哪知道伴着刺耳的“啊”的一声,她赶紧收回手,回过神后,一副惊恐表情的盯着我。
奏效了!
我赶紧道歉,说只是个恶作剧请她别在意,大婶虽然表情不高兴,但碍于陆礼承在这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急着把陆礼承拉到一边,激动的把这情况一说,陆礼承表现的却没我想象的兴奋,他淡淡的问我道:“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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