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惶恐不安时,风歌的脸色突然大变,笑容僵在脸上,露出可怕的扭曲痛楚表情。
“啊”
她惶恐的大喊,挣扎着把手指狠得从我身上抽出,她另只手箍着手腕,还在发出悲哀的泣鸣,特别痛苦刺耳。
我这才百般不解的盯过去一看,风歌的手指头尖已经开始腐烂。肉完全看不出来,只剩下枯枯的白骨,像从手指肉中间冒出来的样,十分扎眼。
我目瞪口呆的看这番景象,再低头看眼自己肚子的伤口,这是怎么了?
我再看过去,不远处的两道身影突然一并朝我这边冲来,一个是陆礼承,一个是新郎官。
陆礼承先到,他扶着我肩膀,冷着脸扫到我肚子位置,赶紧脱下衣服塞我怀里,要我把伤口捂住。
我照做,一眼对上新郎官惨白的脸。
这新郎官是好看的长相,可脸的皮肤太白了,白得很渗人。况且我又知道他不是个活人,更是在一眼看过去时吓了一跳。
新郎官的眼睛动了动,这眼神……
我心中的恐惧驱散了不少,这眼神我见过,温柔的,温暖的,像暖阳般。
原本跟陆礼承死磕到底的新郎官突然转了身,视线扫过风歌,又突然往下跳,和楼下的众宾客一并消失在黑夜里。
“先回房间。”
陆礼承克制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应了声,双脚立马腾空而起,陆礼承抱着我跳回到走廊上,陆长安一副焦虑不安的表情,小小的手掌推开房门,急道:“快进来,快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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