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接了他的电话,听了他的声音,我知道他就在这里某个地方,一定在的。
可我打开了所有的客房门,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绝望泄气的正对着面前的门口,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树叶摇曳,发出簌簌的响声,像低声的嘲笑着我的行为可笑。
是哪一步错了,为什么找不到陆长安了。
我颓然的从楼上往下望,依旧那些人。
陆礼承和风歌对峙,他紧拽着轻舞,表情淡漠。左征袖手旁观,店伙计晕厥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能醒来。
我重新下了楼,每一下踩在木制楼梯上都发出咚咚的响,走到风歌背后,我紧拽着拳头,照着她后背,一下挥之而去!
毫无疑问,风歌牢牢接下我拳头,一脸不屑。
她却挑着眉头,表情蛊惑的反问我道:“你怎么升的八阶?”
八阶?我升了八阶为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不说七阶后有特定的升阶考,我明明没有经历,那又是为什么。
见我不说话,风歌大概以为我不想告诉她,便嗤笑道:“就算九阶十阶,你别忘了,你一无所有,我还有轻舞。”
我斜眼,盯着陆礼承手中的轻舞看,回想起自己了他心愿时经历的折磨痛楚,就像一个个巴掌扇在我脸上一样火辣辣的难堪。
我冷笑着盯着轻舞,在心里腹诽道:“就当我好心是驴肝肺,白救你一场。”
“为何白救,我的忠心要我永生永世归于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