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冲着快要失去理智的陆礼承喊道:“别担心我,我没事。”
我好不容易收回腿。又重新站起来,在陆礼承低垂的视线在下自如活动,见他不惑,我解释道:“是湮。”
哪知道这解释,陆礼承似乎并不满意,他露出反感表情的脸,不像我认识的那样子。
为什么这时的陆礼承变得这么陌生,仿佛是另一个人。
我和陆礼承对视着,却摸不透他此时情绪。
“哈哈哈哈。”风歌刺耳的狂笑打破宁静,轻舞已经停在半空中,刀尖正对着陆礼承的脖子,几乎快完全靠近,却没伤他半分。
“你不能伤我却屡次想对我动手。”
我一转头看去,风歌已是满脸的泪痕。
她哭了……?
风歌哭了。
我震惊。心里无比不是滋味。
那眼泪像淌进我心坎了一样。
“我动动手指头就能伤你,却眼睁睁看你想着法的要杀了我。我这辈子活到现在,就是由你陆礼承糟践的吗!她沈思思是你心爱的女人,我就不是人了吗!”
风歌嘶喊的声音像细针刺进我心脏里,痛得我呼吸不稳,竟跟着风歌的悲伤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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