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等着。”
“等等!你先让他给我讲句话,就现在!”
……
一秒,两秒,等了似乎很长的一段时间,等得我心紧张的抽疼时,才谨慎的在电话那头听到突然有的一道小小的呼吸声,很平静很舒缓。
我多想不顾一切的大喊,告诉长安我就是妈妈,可风歌在电话那头,我说不出口,我不能说出口。
只能激动的哽咽道:“长安……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对面的呼吸喘得粗了点,声音透着不耐烦道:“小爷弟弟呢!”
我正想脱口而出他没事,可转念一想,立马艰涩的改口,每个字像凿着我心脏一样,我不得不这么说。
“他,不是你弟弟,你没有弟弟。”
“豆豆就是小爷弟弟!亲弟弟!”陆长安的声音很愤怒。
我猛抽一口气,很欣慰也很心疼便眨了眨眼睛,尽量调整呼吸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
确保了陆长安真在风歌那,也知道他安全,见到他之后再跟他解释,希望他能听得进去,能理解我一时的残忍。
我报了串地址后,风歌竟然一口应下来,这比我想象的要容易,挂掉电话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小心有诈。”左征闷声道:“风歌说不定已经发现了,她既然能感应到衾衾的存在,那衾衾不在了,她就一点没有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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