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对现状而言是个非常重要的好消息,我来不及激动。望着豆豆,心情无比复杂,我手伸过去,摸摸他的脸,问他道:“豆豆可以吗?”
豆豆一愣,又坚定道:“豆豆可以的!”
我一咬牙,这要磨蹭到天亮只会越麻烦。既然都决定了,那就先这么做。
于是分成二加三的形式,豆豆先伏着牛忙忙和小白“哧溜”钻进水里,水花朝着某个方向去。
我站在原地焦急的等,一分一秒过去后,豆豆又回来,带上我和陆礼承左征,朝着刚才的方向去。
豆豆的速度很快,从进到水里再出来,仿佛就眨眼的功夫,可出现的场景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看来我们真的从囚笼般的地方出来了,只是从这周围风景来看,还没能下山。
这算成功了第一步。
我朝着早就等候在那的小白和牛忙忙走,几个人身上衣服都湿透了,决定找个地方先躲一下,生个火休息。
我回头看着水里的青蛇,不知怎的,竟从他脸上看出忧伤来。
我踱步过去,哑声问他怎么了,青蛇摆了摆脑袋,顿了一下才说:“妈妈,你不怕豆豆吗?不觉得豆豆是怪物吗?”
我微微闭上酸意猛然袭来的眼,忍了阵,才张开,轻声的认真道:“你是豆豆,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妈妈都不怕,你这样很好,还帮了妈妈和小白姨他们一个大忙,是你救了我们,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说到这,豆豆发出“咯咯”的笑声,他明明还是个孩子,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他,让他经历一场连我都不一定能抗下来的悲恸过往?
“妈妈你们让开一点,豆豆要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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