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打算碰那食物时,我却起了疑心,赶紧叫前世检查一下,这饭菜里是不是有东西。
前世懒洋洋的用手拨了拨碗,米饭一下撒在餐盘里,就在这米饭里,出现个异物。
一根针。
我伸手从饭里拿出来,再把这根针从碗里拿出来,捏在手里把玩,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针尖,有扎手的感觉。
在我米饭里放针?!
我不信是守陵族老头做的,一来他要杀我早就动手了,不可能用这种卑劣下作的手法,二来这针最多让我受点皮外伤,没任何用处。
如果不是守陵族做的,那就是这黑衣女?
难道是我想错了,她不是牛忙忙的妈妈?
我想到这时,前世却把针别在裤腰带的地方。新换的衣裳没有任何口袋,看来她是准备留下这根针了。
手刚别完针,面前的石门发出开启的声响,老头的脑袋先钻了进来,那神色鬼祟到我一看见头皮都像要炸开了。
老头乐呵呵的进来,往我面前一坐,似乎有话要说,可眼睛突然往下一扫,停落在置放于我们中间的餐盘上。
他突然抬起诡异气氛的眼睛,嘴角还牵着,但从他脸上已经感觉不出刻意营造的笑意,或者他现在是真的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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