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脑袋垂直往下,眼睛大睁着,露出哀楚的情绪,大裂的嘴巴里时不时钻出通红的蛇信子在空中发颤,发出震动的声响。
此时青蛇与我四目相对,一声绵软无措的“妈妈”又再次回荡在石柱里。
他就是豆豆!
这一点我深信不疑。看到这画面,我除了难过心酸外,再没一点害怕。
可“我”脸上毫无顾忌的露出鄙夷嫌弃的表情,甚至倒退几步。这一举动,印在蛇眸里,那般清楚。
“妈妈嫌弃豆豆?”
“不,不是这样的,豆豆,这不是妈妈,妈妈怎么可能嫌弃豆豆,豆豆是妈妈的好孩子。”
我一遍一遍的反复解释哭诉,可半个字进不到豆豆的耳朵里。
“我”此时却捧腹大笑着,声音尖锐刺耳。
“哈哈,你也害怕被嫌弃?你个小孽种酿出了多大祸害知道吗!你要是害得我儿子出了半点事,我要你生不如死!”
不,不是这样的。
蛇眼瞬间赤红,像快滴出血来,青蛇那种绝望的痛楚样,像拿刀割在我心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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