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突然伸手推开轻舞,身体猛地打直往前倾,手指扣在左征的肩膀上,听他吃痛的倒吸口凉气。
“停车!”
左征却把油门踩的更足,试图甩开我。
而“我”却不依不饶的继续抓着他胳膊,直到小白和陆礼承都来拦着。
风歌见状,视线扫过陆礼承,却停在小白身上,提着轻舞朝小白刺去。
“大家自求多福。”
左征的话音刚落,车猛的往旁边一撞,竟然是朝着铁栏杆的方向,而栏杆外是低矮一部分的树林。
他这是要拼个鱼死网破?!
眼看着车身慢慢坠落,发出撞击的刺耳声响,而车厢里的喧闹归于安静,所有人都不再说话。
只有我,过了不知道多久,脑子从空白慢慢变得有了意识。
只感觉到浑身散架般的刺痛,胸口痛得像肋骨断裂了好几根,我心揪着,却又很快平静下来。
车翻了,看样子每个人都处于昏迷状态,是死是生说不上定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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