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的手。”
这话明显是冲陆礼承说的,听进我耳朵里,又有了几分别样意味。
陆礼承不回答,也没松手意思。
风歌的愤怒甚至能感染到我。轻舞一下贴在我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一旁的陆礼承脸骤变,下巴线条紧绷着,眼神透露着危险讯息。可这对于风歌而言,并不是个好答案,她突然失控的咆哮道:“我叫你放手!你给我放手!”
风歌这一声声的像震荡在我心里。之前她的难过我能明白,现在更多了几分理解。
她这一世明明是个独立的个体。可以好好过自己人生,哪知道被当成了别人的替代品,百般呵护却不因为她自己。
知道真相的时候,该有多难受。
可我的怜悯被前世嗤之以鼻:“你以为她在知道你这么想她后会对你好点?”围帅大巴。
我无奈道:“我没这个意思。”
“你有何资格怜悯她,你个无用之犬,连她十分之一都比不了,你用软弱博得男人的喜爱,可耻又可怜。”
前世讽刺起我来一点余地不留,我也懒得跟她争执。现在最担心的是全车人安危,看来主动权完全交到了风歌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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