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的声音来自我的右脸,不疼,却火辣辣的。
左征收回手,松动下手腕,懒散道:“一切都是思思你自己做的选择,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你活着出来了就是好的,可是,这不代表你就有乱来资格。”
左征的声音不温不火,却透着隐隐怒意,我知道这是左征最生气的状态,他下手力道不重,却是想提醒我。
现在的做法,过界了。
“你以何种身份在说这话,不觉得你连着资格都没有吗?”我不屑道,再看向小白:“明天,把那小的送走,别碍我眼睛。”
说完“我”回到房间,自在的躺在床上。
我已经是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尽量平静,不让自己声音里带着哀伤的哭腔。
“你现在占我身体,表现的这么反常,你没想过会被发现看穿么?要是他妈知道了,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你,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只会得不偿失,你看不惯豆豆,是因为你之前没生过他。可是现在你占了我的身体,我生过他。其中利弊得失你自己考虑清楚。”
“呵呵,你以为我会怕这个?”
我敏锐的捕捉到前世口吻里的自信,她意思是,她这次占我身体是有备而来而且不太能够轻易破坏。
为什么会这样,在十二人偶的阵局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能出来占我身体还能这么自信的不被打败。
我得再考虑考虑。
可我现在致命的弊病,就是无论我在想什么前世都知道的,我想到这她也就知道了全部,如果真到我了发现办法的那天,她怎么可能不动手脚。
一觉睡去再醒来非常快速。我睁开眼睛后天还没亮,却突然起身往门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