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拦你了,至少让我安全把你送到目的地。路上出了事怎么办?”
我瞬的抬头,见左征脸上挂着无奈的笑:“你啊……算了,谁让我们亲手摧毁了你的信任。”
左征弯腰,接过我手中的轻舞,另一个冷着脸的过来拽我的胳膊,我被两个人塞进车里。往城南老庙赶去。
一路上陆礼承开车,我坐副驾驶位置。左征在得知我要去的地方后打了几个电话,最后一个挂掉后。义正言辞的说起这老庙的前后历史。
说这老庙是荒废了许多年头的。初期村里发了灾。山边坠下的石块把庙给砸的七零八落的,只剩老庙里头供奉的佛祖像毫发无损,孤零零的立在那。
那时候开始,村民相信活佛在世,重修了老庙后每天络绎不绝的人前来祭拜,哪知道后来发现,头一天进过老庙的村民第二天早上会有不不同程度的呕吐高烧不退现象。有一天村民抱着婴儿进了老庙后,第二天婴儿离奇死亡,就再没人进老庙祭拜。
我一听高烧不退,怎么跟我症状相似,就问左征,那为什么不把老庙给拆了,还留着那尊佛祖像在。
我没回头,只听左征温和的声音从我后脊传来:“进老庙祭拜只是高烧呕吐,等有人要碰那佛祖像的时候,就会当场暴毙。”
我听得头都大了。被左征这么一说,那这老庙是拜不得也动不得,只能放在那了?
“那这庙是谁修的?为什么会这样?当事人没负责任?”
左征只说年份太久远,查不到究竟是谁修的。
我心跳加快,仿佛不用轻舞再说,我也明白他要我干什么去了。
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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