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人绕回到金钗位置,弯腰捡起,双手又递到nV人面前,nV人捏着金钗,尖锐的一方朝上,又朝着孩子的脸去。
&qo;不!!&rqo;
我激动的大喊,拼了命的想阻止她,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尖冷的一头,贴在小孩子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又挪到太yAnx位置,她力道重了点,就凹下去深了点。
小孩子更不舒服了,想打掉金钗,nV人捏的力道紧,没受什么影响。
预感到她要做什么,我带着哭腔又急吼了几遍,伸手去抓去抢,却像空气一样从人身上穿了过去。
我空洞的视线往nV人手上一扫,那抵着金钗的太yAnx处已经冒出了红珠子,顺着金钗滴落,小孩儿罕见的没哭,睁着大眼睛,和nV人四目相对。
仿佛他已经习惯了这样,或者,他俨然不把这一切当回事。
可再如何,他不都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不可能,这nV人不可能是我!如果小幸运是我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如此对待自己孩子!
她哪里是人,她就是个nV魔头!
血从太yAnx里流出来不少,另一个人拿着个碗接着血,仿佛一滴都不想浪费,直到血停了,那人还用白布擦了擦孩童的脸,把血碗递给nV人看了眼。
nV人腔里发出&qo;嗯&rqo;的声音后,再不看任何人,转身回到软榻上,躺下来休憩。
脸痒了,小孩用手背胡乱擦拭太yAnx的地方,他嘟囔了两声能不能去玩了,才被抱出了房间。
我左右看了一眼,跟着他出了门去,小孩子双手缠在抱他人的双肩上,胖乎乎的手指头拼命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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