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忙忙点头,行。
我敲开之前的房间,nV三号居然没睡,她看起来挺心虚的,看我一眼,又看看牛忙忙。
“你找我换房间,是你跟房间的八字不和,还是其他原因,你别绕弯子讲句明白话,不然咱们这房间,我不换了。”
nV三号着急了:“哎,其实我一开始也没什么,就是睡下去老做噩梦,梦见自己……在一棵树上吊Si了。我听说酒店尾房间不能住,Y气重,我的确是八字轻能看着东西,想着你可能没事,就想跟你换来着……”
我都快气笑了。
我真想戳她问问,凭什么她觉得自己有事我就没事了,要不是牛忙忙跑过来说,今晚招这厉鬼的就成我了?
真是白瞎了好心一场。
“好了好了,没事了,nV孩子嘛,是不能住最后房间的,这是常识,现在教你们了。”
我白了说教的牛忙忙一眼:“那现在怎么办,我没都没地睡了。”
这么一折腾,都快凌晨四点了。
“这么着,你去我房间睡,哎,你别瞪我,我意思是你去我房间睡,我住这尾号房不就完了吗,我是个大男人,不怕这些。”
我见牛忙忙说得一本正经,反复确定他是否真的会没事,他再三保证,我勉强同意了。
这事说来真挺感谢他的,他为什么会知道梦见的这幅画在我房间里,又知道断香的什么事都来不及问了,g这行的都知道,睡眠有多重要,第二天脸上浮肿着上镜难看不说,指不定挨导演多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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