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怯生生的回我:“妈妈,我会伤害你。”
我x1了x1鼻子,很认真的盯着他眼睛:“豆豆你听我说,无论你以前怎么样,那都过去了,这辈子你是妈妈的孩子,有不舒服不高兴的地方你要告诉妈妈,妈妈做不了多少,但能为你做的一定会做到,你要学着依靠我,多久都没关系,你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们是母子,是血脉相承的亲人,知道吗?”
我以为豆豆还不太会懂我究竟在说什么,可他顿了一会儿,很努力的点了点头。
我舒出口气,才把今天的事斟酌着问了豆豆一遍,哪知道他的回答吓了我一跳!
“他手上有蛇。”
蛇?!
“是什么蛇呢?之前你被我带回家后,见到的大哥哥手上也有蛇,是一样的蛇吗?”我不安的感觉到,这两件事有联系。
“嗯,是一样的。”豆豆肯定的回答道。
这就怪了!
陆礼承的手我看过,没看到有蛇的纹身或别的,就以为是豆豆看错了,现在豆豆又提到了蛇,还是在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身上,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怎么也想不到联系。
况且这幼儿园是左征找的,之前m0过底不会有问题,再说真有问题,怎么可能关一个半大的小孩子事?
豆豆的话吓得我心惊肉跳的,我下意识就想打电话问左征,可按下号码,却迟迟拨不出去。
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阻拦我的举动,不行,这是我不能问左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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